简介

在岡崎律子BOOK上公开连载的系列文章。


文章列表

●创刊号掲载分(1996年10月)

现在的你,每天过得怎样呢?我的话,现在既没在录专辑,也没在创作新歌,算是一段较为空闲的日子吧,所以也有时间对自己的生活好好做一番考虑。
考虑的事情,则类似生活中一些为人处事的态度。

●創刊第2号掲載分(1996年11月)

天好冷,大家睡得好吗。半夜的时候,外面的雨下得好大,害得我怎么睡不着了。而那些脑子里想着问题,或是被别人拉去谈心的晚上,也经常会变成一个个无眠之夜。
自己总是不知该如何回答别人倾诉的烦恼。觉得听完之后,必须要万分小心地选词择句,因为万一不小心说中了对方最不愿提及的痛处,那一切就变得无法挽回了。因此一想到这儿,便害怕地不知究竟该说些什么了。
但或许有些人,并不是需要什么特别的指点,可能仅仅是希望得到别人温柔的安慰来疏解内心的苦闷(我自己便常常有这种想法)。但事后想起来,觉得当时自己果然还是应该说些什么的为好。

●第3号掲載分(1996年12月10日)

今天,脑海里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。
是还没成为现在这样,而是单单作曲的那段日子。
那个时候,我经常会听到一些摆着业内人士架子的人谈论我的曲子,说“应该更有冲击感一些”或是“曲子太过于平和了”等等。甚至有人说:“你还没有一种让人从内心感到伤悲的感觉。”于是那时我陷入了一种茫然。应该说是一场危机。我很清楚对方所想向我表达的意思。那该怎么做才好呢,努力试着去思考这个问题。然而在我内心的最最深处,始终有种无法认同的想法存在。于是乎,我便在混乱的泥潭中越陷越深。

●第4号掲載分(1996年12月27日)

寒假里一个晴朗的午后,脑海里突然飘入了一些毫无关联的记忆片段。
占卜 ――你知道吗?两三个人用食指压在一枚十元硬币的上面,在一张按顺序写有假名的纸上,无意识地移动,然后出现的句子就是所谓的神的谕告。
以前这种占卜非常的流行,但我记得自己上的中学是明令禁止的。但在放学回家的路上,我们却经常会玩这个。占卜一些类似“谁是不是喜欢谁啊……”、“马拉松比赛谁会赢啊”等等这类无聊的问题。某天,当我们三人压着一枚十元硬币玩的时候,纸上出现了
不要到处乱逛 快点回家 (–_–||| 真的假的……) “啊!神仙生气了。”我们吓得飞似地跑回了家,之后就再也没有玩过。 对某件事突然产生兴趣,一下子沉迷其中,而某天又突然间不再去触碰。 想一想的话……现在大概也有一些类似的事吧。

●第5号掲載分(1997年1月25日)

我周围很多人最近都得了感冒,你的身体还好吗?
我平时身体特别的好。但一旦生起病来准是一场大病,所以周围的人都觉得我大概是个十足的怪人。
得肺炎住院的那次,一开始自己认为只是普通的感冒,虽然39℃~40℃的高烧整整烧了一个星期,自己也只是在家里吃点感冒药、睡睡觉而已。
但之后感觉咳嗽有点怪,声音也发不出来了,心想难道是感冒药过期了?所以一天早上跑到附近的大学医院去拍了张X光片,医生当场就对我说:“你现在能住院吗?”之后的12天,便连家都没有回过。
呵呵,说句玩笑话,那时拍的X光片真的是漂亮极了,一直都想向别人展示以下。仿佛有种用力吸口雪茄,再慢慢吐出的烟雾缭绕感。―_―||
还有一次,“冈崎我终于坐上救护车了。”

●第6号掲載分(1997年2月26日)

现在的大街上到处都开满了梅花,你那里怎么样呢?记得豪斯登堡那里的三色堇和油菜花漂亮极了。到了3月,就该轮到郁金香盛开了吧。
对了,在公园的点心屋里,正好有对在吵架的情侣坐在我的身边,耳朵里不小心飘入了几句他们的谈话,不由地作了一番思考。
这是一个关于如何表达温柔的问题。一件事(指吵架)发生之后,有些人会置之不理,有些人一定会忍不住说上几句。而对方的反应也会有截然相反的两种。有人会说“吵死了,闭嘴啊!”,有人会说“他对我不闻不问,好冷淡呐。”举我知道的一个例子,曾有对恋人向我解释他们分手的原因,女孩说:“我一直这么为他操心,可他……”而男的一方却说:“我总是尽力地为她着想,可她却……”其实双方都非常的温柔,可就是没法好好相处。而这种微妙的差错,不正是因为双方思维的一致,或者应该说是“投缘”所造成的吗?如果双方彼此间没有丝毫的共鸣,那我反而真的该对他们说:“你们在一起是没有将来的。”

●第7号掲載分(1997年4月15日)

今天,我哭了一小会儿。
是在看一部叫作《マルセリーノ・パーネヴィーノ》的电影的时候。
电影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:“一个在田间被发现的弃婴マルセリーノ,受到修道院11位修道士(全是男的)的精心照料,在他成长的过程中,遇见了一些心术不正之人,但最终却发生了奇迹……”
纯洁的心灵,温柔中透着的坚强,看着看着眼泪便不禁流了下来。但更令我感动的是那些人物在悲伤与严肃身后掩藏着的幽默天性,而我也带着这样的愉悦心情出门去了。
现在的我觉得应该较以往更为乐观地去生活。

●第8号掲載分(1997年5月16日)

大家好。最近一个月我是整天忙得喘不过气来。但总算能谈谈自己的音乐生活了,好高兴。
首先是在某个女歌手的唱片录制现场见到了长谷川先生,从《ハミング》之后大概有9个月没见过面了。他还是一如既往,总是开心地笑个不停。
我这次一共作了两首曲子,但近期一直是在取名字的环节卡住,这张专辑里也只是临时取了
《Sunny-sideの歌》与《さびしいほう》这两个名字。如果还不快点决定,就这样出版的话真会被人笑死的。

●第10号掲載分(1997年7月10日)

大家好。感觉心在外漂流了许久,终于又回到了这里。天气依旧很热,大家精神还好吗吗?最近,经过附近一所小学的时候,里面有群学生正在上游泳课。几个学生在跳板上胡乱地做着打水动作。
我自己以前最最最讨厌上的就是游泳课(感言:身在福中不知福……我想上游泳课都没机会上—_—|||),一到7月,就为这件事烦恼不已。因为学不会自由泳的换气方法,我始终没能一尝在泳池中遨游的痛快。所以在上游泳课之前,总是祈祷老天快快下场大雨。回想起来,自己的学生时代,即使有什么不擅长的事,也从没有因为觉得说“啊,这种东西我根本用不到嘛”而去放弃它,真的是很辛苦呐。
但对自己而言,最重要的一个十字路口,还应该算是从学校进入社会的那段日子。